柏七

云与树,我钟爱的两样事物

纠结漫画行文方向有意义吗?有。

对于喜欢的大大,也能这样理性思考的人不多

穷困潦倒的漫画家:



图来自@早稻-野獸。


注:方向感不好请不要阅读本文。


另:此文发出以前,我微博已经被拉黑……(写完后才发现的,之前也从未回复过我……)我不明白这个问题讨论一下有这么可怕吗要拉黑我……





从左到右竖写中文,算不算没文化?



昨天笔者看到早稻的微博,是说一个裤子穿反的故事,忍不住,再次,转发提到“早稻总是把中文从左到右写的问题”。




在几次评论以后……




我提到了“(这是)没文化”一词。


其实一直有关注早稻,第一眼看到她的作品已经很让人惊艳。


但是这一次有一些声音,让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,很有必要说个明白,也希望看到的人加入思考。


因为早稻确实是画得很好。




问题就在这里——如果是普通新手,这种问题如果被别人提到,应该就会改了吧,因为没什么坚持的理由。而这次,居然是早稻的编辑(可能是)也觉得问题不大,因为早稻不是普通新手。




这位似乎就是为早稻出版画集的编辑。上面绝对不是挂人,只是希望探讨一下问题,因为我也很喜欢早稻的作品,另一方面,这个问题和画功、水平什么的没什么关系,我想是可以谈的吧,只会有积极的意义吧。



总之在此对早稻和编辑先道歉,如果有任何说重了的话,如果你们有看,还望看完,还望原谅。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,我只是多嘴,你们任何的喜好我都不想干涉,但是有些话我觉得很有必要说给你们、或者其他漫画人听。



总之,当大大也“反传统”,问题就变得很有趣了。




前提、理论上漫画的最佳行文标准




笔者一直提倡漫画对白的行文方向和漫画阅读顺序相同,也就是:



从左到右阅读的分镜,装订在左,对白也应该是从左到右写。


从右到左阅读的分镜,装订在右,对白也应该是从右到左写。



英文什么的先不管它,而中文、日文、韩文这些方块字都是有历史的,老大哥是中文,一般来说,从左到右写时横排,从右到左写是竖排。


其他的行文方向,比如从左到右竖写,历史上似乎没有出现过(流行、通用)。而从右到左的横写,有过,但是并没有长久。


换句话说,上面提到的行文方向应该和漫画阅读顺序相同,我觉得很容易理解,也很合理。



上图来自早稻。


问题来了——早稻的漫画,是从左到右的分镜,同时,对白从左到右,竖写。


不管你漫画什么方向都好,从左到右竖写中文,本身就有问题了。


我当时在几次评论讨论后,有条微博是这样的:



我说——这不叫特色,叫没文化。


似乎说重了?


那么问题来了:



1、从左到右竖写应该如何看待?如何看待行文规定?


2、我创一个从左到右竖写的行文方向,就不可以吗?


3、有必要因为漫画,开创一个从左到右竖写的行文方向吗?


4、这样做有错吗?如果是说明过原因,再这样做,有错吗?


5、这算是没文化吗?



我觉得,谈完这几个问题,对任何一个漫画爱好者都有积极意义。


所以再次重申,不是挂人,希望大家多多关注这位优秀作者。




一、从左到右竖写应该如何看待?如何看待行文规定?




我这么说吧,如果抛开什么漫画什么规则条框之类的,我想,看到从左到右竖写的中文,第一感觉就是——是不是写错了。





虽然大陆的出版物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竖写的出版物,但是香港、台湾、日本都还保有竖写行文的出版物。




这是香港版《PLUTO》后面的文字,漫画本身是日本授权自然更不用说,右装订,一切从右到左。




这是台湾版《深邃美丽的亚细亚》,右装订,郑问先生的书法。


如果说PLUTO的文字是电脑打字,那么郑问先生总不是古代人了吧?



从右到左竖写,郑问先生您就不怕弄脏手么?


郑问先生您是古代人么?装什么古风,就不能从左到右横写么?



我想上面两个问题,明眼人都知道是可笑的问题,因为人家是台湾人,再说了——你总不会没见过书法家吧?


现代书法一般也是遵循古代的行文顺序的,作为一种国粹,继承古代的通用习惯,才让书法显得更加“正常”。


而反其道行知,第一感觉就是——不正常,错了。


这里,先不谈创新的问题,我们先来谈谈行文规定的问题。





汉字原来是从上而下直行书写的,五四运动时期提倡改为从左到右横行书写,但是只在少数科技书刊应用。1956年推广横行书写,用于一切报章,杂志和书籍,只有翻印古书等特殊场合仍用直行书写。


——百度百科





从左到右竖写,其实国内不是没玩过,玩了以后就放弃了直接横写。所以现在一旦我们要竖写,都是从右到左的,尊重、跟随历史。同时从右到左竖写的时候,也是对历史的一种模仿,一旦遇到古风的东西,模仿古代的行文方式更有韵味。


如果现在有一个出版社出的书全部是从右到左横写的,或者从左到右竖写的,你可以想象会有什么结果吗?


由于是违反当下的行文规定,同时也违反过过去的行文习惯,所以这样的出版物只会有两种结果——被人骂神经病,或者觉得乱来、会教坏小孩。



问题的关键就在于——很多人觉得,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,其实读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啦。


问题就在这里。


就因为方块字确实可以任何方向都能读,但是有一点是要确定的,就是应该规定一个统一的方向。


从左到右竖写,是作者自定的一个统一方向,自定的“游戏规则”,却与常规的行文习惯相反。


很多人觉得,能读,就是行,不要纠结那么多!


如果按这样的说法——



首先,会教坏小孩,让小孩觉得——漫画的行文似乎怎样都行啊。


其次,和小孩在学校学到的,冲突。


其三,如果你说,学校教的也对,同时也要懂得变通——我认为,这是读者为了作者而作出的变通,而不是作者为读者作出的变通。


其四、如果你说,学校教的,太死板,本来就应该什么方向都可以呀。那你一定没开过车,上过路,不了解规定的意义,不在于对错,而在于制定秩序。


其五、如果你痛恨默守陈规,觉得创新没什么不好,那么请看下一节。





二、我创一个从左到右竖写的行文方向,就不可以吗?




不可以。


道理很简单,如果你这样做,竖写文字就变成双向都通了。


换句话说,如果你创了这样的行文方向,应该建立在废止前者的基础上。否则,带来的只有混乱,而且混乱不在作者身上,而是在读者身上。


所以不是你不能“创”——你要先搞清楚什么是创新。


把行文方向倒过来的事,难道还需要智商去创新吗?很难想吗?不需要的。


而且这个问题大家已经想过了,从左到右横写比较方便。


而从右到左竖写文字,因为本身已经退居二线,所以也无从说“废止”。



所以,如果你要创从左到右竖写,理论上,你的对手并不是古代的竖写文字,而是现代的横写问题,问题突然从“左右之争”,变成了“横竖之争”了。


有趣的来了——


1、你这个“创写法”,要废止的是横写,反而和古代竖写无关了。


2、因为本身横写就是从竖写演变而来的,所以这是开倒车。


3、就算你成功废止了横写,你会发现书法家们还是会从右到左竖写为主,因为那是历史、文化、国粹。同理,遇到古风诗词什么的,大家肯定还是会从右到左竖写。


此时两种写法并存的话,对于出版、排版的情况,是完全没有改变的——你无法杀死“古风”,同时若提到中国风、中国文化,大家肯定以古时的为准。


所以,到时必然又会有人提出……既然都变回竖写了……干脆再回到从右到左好了……


4、港台日韩表示看热闹。


5、由于如果连这一手都玩了,中文上下左右的行文方式几乎玩齐了(没理由从下到上也玩一次吧……),所以,YOU'D BETTER 保证,你的这种行文方法,是最棒的最方便阅读与书写的,中文几千年你以为换来换去好玩啊?



否则,这就是个反智的行为了,不是吗?


所以,这里说的不可以,并不是真的说不可以,而是,你这根本不叫创,叫添乱。




三、有必要因为漫画,开创一个从左到右竖写的行文方向吗?




尽管如此,其实,有很多很多的漫画家,都很喜欢竖写文字——因为方便构图。


但是同时,国内出版的排版习惯还是从左到右的,左装订。


所以很多人都对此愤愤不平,不仅早稻,其实早就有很多人搞过从左到右竖写的对白来自我满足。


对此,我还是那句话——


欧美漫画从来不会这么痛苦,要知道英文连竖写都不可以。(详细在此先略)人家还不是一样构图好好的。


为了自己构图舒服,不去和编辑、和出版谈装订,却顺手就改了文字、文化(因为准确来说竖写是古代文化的遗留),这是哪边好欺负啊?为什么偏偏欺负文字呢?



你看,英文版的火影,哪怕对白方向(从左到右)和分镜方向(从右到左)冲突了——人家依然不会拿自己文字、文化来开刀。


我们来理清这个逻辑——



1、现在其实已经有很多右装订的,类似日式的书籍出版。说明如果你要竖写文字、从右到左阅读,是完全没问题的。


2、就算有的出版社或者某些题材的书不能从右到左装订,当他们出到类似的情况也只需要附一句“以下内容阅读顺序为XXXX”的标注即可。


对于欧美出版日漫的情况,有像上图这样直接冲突的,也有把图镜像的,但是不可能有把英文竖写的,更不要说英文从右到左横写。


3、综上所述,就是和编辑研究的事、是出版装订、排版方式的事。而绝不是“中文而已,我随便改改大家也看得懂”的事。



中文而已,随便改改,教坏小孩的责任,由你自负。


我这么说,本来可以和编辑讨论的,哪怕出版规定不允许,也可以想办法争取之类的(因为有太多例子了),你不做,却轻易就做教坏小孩的事,乱改文化的事,我只能说作者对于读者的考虑还是太少了。




四、这样做有错吗?如果是说明过原因,再这样做,有错吗?




前面说过了,这样做,先不说对错啦,因为确实看得懂……


但是,这是添乱。


如果作者有特殊原因,也说明了原因,在这样做,有错吗?


我这么说吧——


如果一个事情,没好处、是添乱,是混淆历史,混淆文化,是对读者不负责的话:



我能想得出这件事值得实施的合理理由,是用了的话——有特别意思、有讽刺意味、有故意的表达。



问题是,我想作者不是这样的动机。


一件除了让作者舒服一点儿,其他毫无益处的事情,为什么一定要找各种理由来合理化?——因为没有作者想承认,自己不考虑读者。


而且,笔者不是第一次转发早稻的微博,提醒她这件事。但是从来没有回应,新图也不见有修改。


这不叫上纲上线,我也不是什么砖家叫兽。


我是善意提醒,才说的,就是不希望这么好的作者居然因为任性就乱来。


要知道,早稻的风格是水墨风,这本是好事,中国风大赞。


但是行文方式却是反文化的。


我在批判她吗?不,如果你喜欢,你爱怎样怎样,你也可以不用管我的长篇大论。


但是教坏小孩,让后辈觉得——“大大这样做,我也可以学习”,这是客观存在的事。


所以,自己去想、自己去决定吧。如果坚持,那么这篇长篇大论只当是给其他人说的,这些后果自负的事情,其实不是我说是不好,就是不好的。



你的出发点,是为了读者,还是为了自己?


我知道读者看得懂,我知道看起来无所谓,换句话说——因为喜欢作者,所以这点错(或者说作者个人喜好)可以忍!


但是请看看下一条。




五、这算是没文化吗?




这算是没文化吗?你觉得呢?


我说这是没文化,说重了吗?


请看看下面的内容。


说实话,因为早稻是很棒的画手,所以有粉丝为她说话。


我来发几个有趣的评论,截图就算了,不挂人:







“现在这个时代,很多产品都讲究友好度,怎么人性化就怎么做。我反而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这样做。”



国家通用规定、历史的遗留,就是最人性化的,因为是最多人知道的。如果你告诉我亚洲方块字集体改为从左到右竖写啦。


我想我改得比你还快。


其实这是我的一位作者朋友,上面后半句其实还是前后矛盾。因为竖写对作者构图有好处,可是很多地方出版物又从左到右,太多人希望从左到右竖写了。







“总觉得不太一样。。。英文竖写好难看,而且很影响单词的辨识啊。。。方块字其实几乎没有这样的问题。文化的话,似乎没什么对错好坏可言了,任何东西有了一定的积累,被一部分人所接受推崇,都有可能形成文化。只能说你是否接受是否喜欢。早稻这么排字,顶多说不符合传统,但不能说人家没文化吧。。。”



这样的说法,就是最典型的不明真相的群众、被教坏被误导的孩子——说得好像过去的竖写,以及今天的横写,都是“刚好就这么定下来了”一样。说得好像人们并没有深思熟虑就随便决定了这么用一样。







“不能同意你们的看法。很明显这是手写的字,而在正常手绘过程中不管是出于习惯考虑还是出于避免擦花考虑,都该是从左往右竖着写的吧~ 一直以来都觉得ps很反人类,因为竖排加字时只能从右往左,这根本是反阅读习惯好吗? 两种方向都无可厚非,我认为漫画的关键是读者习惯”



PS反人类……原来从右到左竖写是PS定的……天杀的PS……


PS还反阅读习惯……


他还说漫画的关键是“读者习惯”——刚才说过了,最多、最通用的读者习惯是啥来着?






“……感觉竖看横看左看右看的漫画不是都一样吗,因为国家有规定?还是因为别的国家那样我们再那样就不好?都讲不通吧”


嗯,问题是,根本不是你说的这些原因。


你试试道路上逆行,先不说危险和犯法,我想知道你如果逆行的话,会不会觉得“咦其他的司机好像违反了我的开车习惯啊……”






最后,我想说的是。


如果看你(不特指谁)的漫画,会得到这些读者,会让读者这样去考量中文,甚至中国文化,还有对漫画创作形式产生误解。


那么你在做的事,算不算是没文化?




我也是你的读者,我也是你的粉丝。我的区别只是,我不因为喜欢你的画,就认同这样的行文做法。


还有那位编辑,我觉得,认真论起来,责任其实在您身上。因为您是把关的,告诉作者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的。还希望三思。



上面编辑这张图,恰恰就说明了——现在我们用的行文方式,不是随便决定的。前人什么没玩过,你说人民日报有,却不提年代,不提结果,这不妥。



因为这是人民日报玩剩下的、抛弃的……现在有吗?



偷换概念也要改中文文化。


偷换概念也要自己画得爽第一。


为什么不能把这个功夫放在排版上,为什么不能为读者而妥协?难道其他作者都跳江了吗?







请再看一次上图。


不懂的人,做了打破规则的事,叫不懂。


懂了,还那样,算是没文化吗?


最可怕的是,很多人还觉得自己:



“后来还是决定按照画面阅读的顺序来写……”(但是却改了竖写的规则)


“……顶多算不符合传统。”


“……怎么人性化就怎么做。”


“……我认为漫画的关键是读者习惯。”



他们都觉得,自己在为读者着想,实际上呢?


我说的“这是没文化的表现”,是否太重?作者的“反传统”可以向我解释,但是可以向天下人一一解释吗?可以和教坏的孩子一一解释吗?


希望有启发。




六、最后




说实话,屁大点事,就算我说得再多,确实,不影响阅读就是不影响阅读,画得好就是画得好。


可是,就是因为屁大点事,也宁可拿文字开刀,也不拿排版开刀,我觉得不妥、不应该。


如果“反正看得懂”就能为一些事情开脱,那么要如何去为“没有考虑读者为出发点只考虑作者自己舒服”开脱呢?


不希望对任何人有任何不良的影响,这里也没有对任何人有负面的想法,只是希望,把这事情说清楚。


希望早稻的作品能够越来越好,我的建议仅代表我个人看法。只是一种讨论、交流、善意的建议,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。


再简单点总结我的意思:



有些事你想做,可以,我只是告诉你,想要把这事合理化,我觉得不行。


除了“是你自己想做”、“你因为自己才这么做”这个理由。



如果有讨论,请维持在行文方向本身上,不讨论任何关于任何作者的事。


如果说我讨论可以,但不应该拉上作者。说实话,我不是第一次转发并提到这个问题。作者对此视而不见,甚至编辑出来表达了作者的坚持,我觉得既然那么坚持,我们可以拿来讨论一下,与她的画无关。


说不定,万一,作者真的成了从左到右竖写的新风潮的领头人了呢?对吧?(如果突然这事情得到大量漫画人重视,大量漫画人积极争取让从左到右竖写得到通行,也不是不可能的)


但是,现在的情况是,不妥,我怎么说不重要,如果书出版到港台日韩去,被港台日韩笑话中国作者怎么反而乱改中国文法?而且画风还这么中国风,这就不是你可以一个个去解释的了。


我不是指责,我只是建议,讲道理。如果真的可行,并通用,我第一个跟着改。


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会再向早稻提这个建议,有任何冒犯,非常抱歉,请原谅。我是粉。其他粉对我有任何意见,看清楚,其实排版的决定权是编辑的责任,这里其实并不是作者的责任。


有很多优秀的作者,横写对白也不会影响他们的作品,有很多画得很烂的作者,却也会为读者阅读是否通常而思前想后,更有很多的作者,直接出的就是从右到左的排版。





对了,说到古风竖写,大家都不可避免地说到一件事——从右到左竖写,容易沾到前面的字的墨迹。


而从右到左竖写的坚持,是因为——古人开卷的方式,这样阅读起来比较顺手。


换句话说,古人都在为读者阅读为前提而坚持一种会沾到墨迹的写法,而你呢?你为了什么从左到右竖写?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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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这位朋友我给你一个场景来考虑一下没文化的问题吧:


你画了从左到右竖写的文字的漫画,被人笑没文化:


“你们中国自己的东西都搞错哈哈哈笑死人了。”


“中国漫画家的中国风漫画居然犯这种错误笑掉大牙”。


你怒说“XX大大也是这样子的!而且我们只是为了方便书写,不是搞错!”


请问:



1、你若无法当面向笑话你的人解释,憋屈吗?还有更多笑话你你还不知道的人,担心吗?


2、憋屈的话,怪谁?


3、怪自己没有好好学习文化?


4、还是怪自己没有在书上标注“警告:我知道古文是从右到左竖写啊,但是我觉得这样好排版啊,所以我从左到右竖写,大家不要再说我啊。”


矫情吗?另外,需要每一页都标注一次吗?万一别人看不到怎么办?


5、要怪那个大大吗?还是怪笑话你的人才是没文化?你有理?


6、你是文盲吗?显然不是。


7、那个大大是文盲吗?显然也不可能。


8、所以,别人说你没文化,是指你是文盲吗?没文化就只是指文盲这么简单吗?



这种本来人人都懂学校也教的事情,就因为点儿任性,搞到要一个个解释,还可能连累后辈模仿,搞得乱七八糟独领风骚。


请问,写字的时候的爽,有这么爽吗?爽到好像从来没有人做过从左到右竖写,只有你做过,还是开创先河似的,说得好像只要看得懂就是可以用,似乎制定排版标准的人是SB似的,说得好像只有你在试,试试会死吗的样子,好像没有人试过似的。


场景,并不是真遇到才算数的,我说得重了是为了善意的提醒,也许别人心理想得更重还不说出来,这是不值得的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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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愚人恶德十漫个为什么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咔嚓